“巴扎诺夫总师,您可以计算一下,如果要将两万四千吨的潜艇打捞上来,到底要在它的上面安装多少浮筒?”
大家伙都是搞技术的,计算这种数据,当然也是小菜一碟了。
“我们按照每一个浮筒是十立方米来计算,这样一个浮筒提供的浮力就是十吨,两万四千吨的核潜艇,那我们就需要两千四百个浮筒,这么多的浮筒,我们该怎么固定在潜艇上?如果我们每一个浮筒都靠绳索固定的话,那在这艘可怜的潜艇外壳上,要钻两千四百个窟窿,潜艇表面会不会变成马蜂窝?”
巴扎诺夫没有算,只有波波夫在那里滔滔不绝:“而且,这种计算还是忽略了浮筒自身的重力,在一千米深的海底,我们的浮筒如果没有足够的强度,恐怕得被巨大的力量压瘪,这样,浮筒的个数还得增加,至少要翻一倍!”
巴扎诺夫不说话了,他是搞潜艇的,要说潜艇怎么设计,他最熟悉,但是,要说怎么救援,那就是妥妥的外行了,此时,波波夫这样说,的确没错。
浮筒打捞只对浅海遇难的船只有效,这种深海的潜艇,打捞原本就是困难重重。
就在会议室里激烈争论的同时,秦涛正在莫斯科里闲逛,他来到了曾经的老朋友的家门口,看到豪华别墅已经上了一把锁。
“薇塔丽亚已经带着她的父亲去了东方之珠。”许正阳说道:“不过,这座别墅没舍得卖,估计以后还想要回来故地重游的时候用。”
秦涛点点头:“就得是这样,拿得起放得下,一旦决定放手,那就要放得干脆利落,其他的几个和我们没关系的,把着权力不放,是不会有好下场的,对了,在这次金融危机中,薇塔丽亚赚了不少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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