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马上说道：“对不起，前辈。”
圆觉沉默一瞬后，又一笑，道：“其实你不说，贫僧自己也有某种感应的。贫僧若不想死，也没人能杀得了贫僧。但有些事，贫僧不得不去做。”
陈扬道：“我本来以为事情会很简单，没想到却把事情搞到现在这样复杂。”
圆觉道：“实际上，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，贫僧反而已经有些相信小友你了。”
陈扬不由大喜，道：“当真？”
圆觉道：“贫僧感觉到那位陈鸿蒙小施主变的有些不太寻常，他似乎有两副...有两副面孔。在面对所有人的时候，热血，赤诚，不顾生死。但独身一人的时候，冷静，冷漠，麻木！他似乎知道自己应该去怎么走，他之所以去做哪些东西，却是为了麻痹天道，以及麻痹贫僧。”
陈扬顿时忍不住道：“一直以来，他就是这样的人。前辈，此子将来若任其发展，别说是您奈何不了他，宇宙大帝都是他的玩物啊！”
圆觉眼中闪过一丝惊惧，道：“当真如此可怕？”
陈扬道：“只会比您想象中的更可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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