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趴着的那个人不是别人,正是大师兄。
他浑身是血,不少血都已经干涸了,凝固成了漆黑的血块,挂在了洁白的莲花上。
而在他的头上,还有一圈金色的道纹,压制着他体内的所有力量。
“服吗?”
男子轻声问道,宛如大慈大悲的救世者。
“老子!”
“不服!”
大师兄咧嘴一笑,露出了冷冽的寒芒!“好,那继续!”
白衣男子口诵真经,顿时鲜血飞洒,让大师兄身躯不由自主的剧烈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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