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恩不想争这个位子,他们大吵起来。最后,那些人给承恩跪下了,他们求承恩,他们知道他们没有机会了,只有跟我们走的最近的承恩还有一线希望。
就算承恩成功上位,他们其他人也是会死的。但至少承恩还活着,至少有一个人能证明他们这个族群曾存在过。
“林夕姐姐,”承恩声音抖着,带着哭腔的道,“我的族人,至少得有一个人活下来吧,我们得让别人知道我们是存在过的。”
我看着承恩,心情复杂。
他们从诞生到死亡,其实就是一场悲剧。没有人心怀欢喜的期盼他们的降生,没有人会为他们的受伤,他们的死亡难过。诞生那一刻起,他们就成了冷血的战士,他们的尖刀对准日夜与自己相伴的朋友。
他们的生活是痛苦的,他们或许不畏惧死亡,但他们存在过,便想留下一些痕迹。否则他们的存在真的就像是一场笑话了。
承恩抽了抽鼻子,又道,“至于那个男人说的话,是他亲口讲给我听的。天道从我身体离开后,他叫住了我,他把他与天道的对话重复一遍讲给我听。最后他说,让我找你帮忙。”
“这些话是他主动讲给你听的,并且他还告诉你,让你来找我帮忙?”我不解。
那个男人到底是想干什么?
天道支持小思故,他支持千尘,然后他让承恩来找我,让我支持承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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