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，黄奶奶和胡子坤就离开了，我在厨房收拾碗筷的时候，奶奶走了进来。
她压低声音问我，“小夕，你就没什么想跟奶奶说的？”
我被问的莫名其妙。
奶奶又问，“你跟奶奶说实话，煜宸真的是仙家吗？”
我愣了下，回道，“当然是了。奶奶，你都不知道煜宸有多厉害……”
“他当然厉害，屠杀村民，灭人一族，还妄想逆天改命去复活一个已经死了的人。小夕，这些事像是一个仙家干出来的吗！”奶奶生气了，但她似是怕惊动煜宸，也不敢大声说，只能盯着我，压低声音道，“小夕，你告诉奶奶，煜宸是不是永远无法成仙，他是不是一个妖？”
我心里发虚，脸上故作镇定，“奶奶，你这是听了谁的胡说八道。煜宸是柳家三太爷，我连柳家大爷和二爷都见过了，他的身份做不了假的。”
我本想告诉奶奶，煜宸是条真龙，现在看，还是先不要说了。
听到我这么说，奶奶露出狐疑的神色，“真的？小夕，你可别骗奶奶。煜宸要是仙，他已经修炼了千年，他是有功德在身的，这样你跟他在一起，上苍会看在他功德的份上宽恕你们两个。可他若是妖，他本身就是邪物，你还和他人妖殊途。小夕，你不会有好下场的，你知道吗？奶奶都是为了你好。”
我原本以为奶奶生气是因为对妖的偏见，听完才发现，奶奶完全是为了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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