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不理，依旧对着老妇人一顿打，鞭鞭到肉，打的老妇人皮开肉绽。最后老妇人倒在地上，一动不动，连喊救命的力气都没了。
再打下去，就要了这老妇人的命了！
我正想着，我能不能阻止的时候，一个女孩突然从人群里冲了出来。
女孩护着老妇人，恳求少年饶命。
看到女孩，我就懵了。
这个女孩，竟然是我看到的记忆里，要被龙灵挖眼珠的那个女孩！
因为上次看到这段记忆的时候，我的注意力都在女孩身上，没怎么注意老人。所以刚才看到老人与少年，我才没想起来我是见过这段记忆的。
也就是说，这个少年，就是龙灵！
“龙灵是男的吗？”我神色复杂的问楚渊。古人都这么开放的吗？
楚渊看白痴似的看我一眼，“你这是在怀疑我的取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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