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锦月喝完了自己那一瓶,正拿着我那瓶酒喝。他也有些醉了,白净的脸上飞起一抹红晕,背靠着墙坐在地板上,慵懒的姿势,满身的酒气,不狼狈,反倒生出一种颓废的美。
不亏是狐狸精,什么样都是美的。
他打个酒嗝,回我道,“三爷是被伤过,就,就是他的前任把他害苦了。”
前任?
这个消息,惊得我醉酒都没那么厉害了,我清醒了些,坐起来,问胡锦月,“煜宸的前任不就是我奶奶年轻时的保家仙吗?她已经死了。”
胡锦月点头,大着舌头回我,“对……对,是死了。要是没死,三爷也不会来找你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我问,“他来找我,难道是为了给他老婆报仇?那他干嘛不直接杀了我?”
胡锦月把剩下的酒全喝了。他醉的趴在地上,连人身都维持不住了,变成一条火红的大狐狸,闭着眼,迷迷糊糊的说,“死亡不痛苦,痛苦的是活着。”
我顿悟。
死是一下子的事,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只有活着才能感受到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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