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气,去浴室里洗了个澡,然后披着睡衣,去外面阳台上抽了几根烟冷静。
被外面的风一吹,他才知道自己今晚做了什么。
当年他肃清颜家的时候,大家都说他是一个离经叛道的人,那么年轻就想要洗白颜家产业,让祖上积累的人脉大换血,都说他会遭到报应。
但他颜契天生就喜欢离经叛道,而且总是做着这样的事情。
就比如今晚上,明知道她是颜家人,甚至是温思鹤的老婆,但他想亲还是亲了,除了最后一步没做,他们该做的全都做了。
那又怎么样呢,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,不管手段多么卑劣,他都会弄到手的。
颜契在外面抽了好几根烟冷静,回到床上的时候,宫衔月已经睡得很熟了。
他将人搂进怀里,在她的发丝上亲了亲,也就睡了过去。
隔天,宫衔月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已经在直升机上了,并且靠着颜契的肩膀。
颜契正在跟人交换信息,似乎今天是要过去抓什么重要的人,看到她醒来,将人往怀里一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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