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衔月浑身一怔,不敢置信的回头,但是看到这张陌生的脸时,她反应了好几秒,才不确定的问,“温思鹤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思鹤“嗯”了一声,注意到这里没有摄像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留在颜契的别墅里,是想做什么?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,但是没有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宫衔月没说话,她并没有失忆,也并没有忘记温思鹤,这都是她恳求季涯帮助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,就是杀了颜契,为顾佑报仇,为此她可以付出任何代价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当初因为温思鹤的那颗痣长得像顾佑,因为温思鹤胸腔里跳动的那颗心脏是顾佑的,所以她可以卑劣的爬上他的床,卑劣的对他好,就是为了那一丁点儿的慰藉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她知道了怎么报复颜契,自然短时间忘记了跟温思鹤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她没想到温思鹤会主动找上门,看样子还费了一番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宫衔月,你到底在搞什么,我们不是说过了,如果有什么计划,一定要让对方知道么?你清楚颜契这个人有多危险,我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,反正你现在马上跟我回去,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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