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衔月看着这些昂贵的礼物,心里没有任何波动,因为冉染肯定不需要这些东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冉染要钱,现在她已经有钱了,那些钱足够她和几个孩子一起生活,再多的钱也无法改变她的命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宫衔月觉得好笑,叹了口气,让人把东西退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午的时候,颜契亲自上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契还是第一次来温思鹤家,他跟温思鹤只能算是狐朋狗友,两人的私交并不深,他的视线在周围打量,最后落到了宫衔月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宫衔月正在院子里浇花,看到他来,将手中的洒水壶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契直接走过去,脸上的表情大大咧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哟,浇花呢。”就像是掩耳盗铃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宫衔月本来对他就有一点儿心软,听到这话,更是心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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