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做些胆子很大的事情,我只想看着你好好的。”
但是现在说这些都太晚了,宫衔月对他没有任何的信任。
温思鹤将人紧紧的抱着,不是第一次流泪。
宫衔月感觉到自己的脖子里湿湿的,是他的眼泪。
她的身子僵住,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突然有点儿愧疚,因为她对温思鹤没有丝毫的信任,总是以最坏的恶意去揣测他,总是认为他这个浪子不靠谱,没想到他在背后做这些。
他的背景不如颜家强势,从未有过海上的黑色产业,想要抓到颜契的把柄谈何容易,但他还是在默默的做。
“温思鹤......”
莫名地,她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这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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