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你不是想弄我么?你总得先把我腿上的绳子解开,不然我怎么把腿张开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脸上明显的划过一抹怔愣,大概是没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停顿了几秒,才将绳子解开,“算你听话,今天伺候好了哥哥,我就不去计较你是不是我仇人的女朋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宫衔月在心里冷笑,这人的耳机里面估计有人指挥,而这个指挥的人就是颜契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契希望她露出马脚,普通女人被这么一吓,肯定会把胎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将她的腿解开之后,指腹落在她的胎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使劲儿揉了揉,胎记并没有掉,看来不是画上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宫衔月的双腿并拢,将他的腿夹住,“哥哥这么着急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浑身怔了一下,额头都是汗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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