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婉的火气很重,只觉得分外屈辱,但是目前没人向着她。
她的嘴唇都快被咬出血迹,垂在一侧的手都握成了拳头。
她都已经这样了,到底还要怎样?
该死的!
贱人宫衔月!
原婉气得半死,也恨得要死,但是有老夫人和颜契,以及颜礼在,她必须认错。
一分钟后,宫衔月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。
原婉又继续,“我已经道歉了,你是不是该说点儿什么?”
宫衔月起身,看样子是打算离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