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衔月感觉到了浓烈的愧疚,来之前,她想的是怎么利用冉染,混进颜家,这样她好跟颜契报仇。
但是看到这样的冉染,看到在她怀里哭泣的冉染,她竟然什么都说不出来,只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,已经被仇恨蒙蔽了眼睛。
冉染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,衣服上的补丁很多,她要出门的时候,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总算是动了,来到两人的身后,眼底带着一抹天真。
“姐姐,你要去哪儿?”
“我出去吃饭。”
“可以带我一起去么?”
那个总是留着口水的家伙,现在总是带着一块手帕,大概他也清楚,冉染不喜欢看到他流口水的样子,脏。
冉染叹了口气,“那你跟着一起去吧。”
她对这个弟弟的感觉很复杂,弟弟生下来就是个智障儿,什么都不懂,哪怕在男女的事情上,也是不懂的,除了吃了药的那几次,他没有主动碰过冉染,只
是抱着人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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