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衔月马上就想起了温思鹤的心脏手术,按理说做过这种大手术的人,之后能活十年都是奇迹,像温思鹤这种动不动就去喝酒,熬夜的人,估计没几年可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宫衔月一开始其实挺不喜欢他这样的生活姿态,像是在挥霍别人倍加珍惜的生命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从死神那里抢回来的命,他怎么会一点儿都不珍惜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思鹤在等宫衔月的答案,但是看到宫衔月一会儿拧眉,一会儿又抿唇的,估计这个问题很难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有些酸涩,他瞬间不说什么了,安安静静的喝汤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,他本来以为宫衔月要跟他分房睡,但是洗完澡出来,他就看到她在他的房间里了,而且正打算用吹风机吹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思鹤的脑海里突然电光火花的闪过很多东西,他似乎还没有为女人吹过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不管走到哪里,都是别人百般来讨好他,他从未想过要主动去讨好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近,将她手里的吹风机拿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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