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连说了两个你,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,嘴唇都开始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宫衔月将安全带系上,将背往后一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在这里了,先回你家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思鹤这一路上回去,都是晕晕乎乎的,甚至都觉得是自己在做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几次都看向自己的副驾驶位,有时候都怀疑是不是他太想宫衔月回来,以至于都开始出现了幻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汽车在自己家门口停下的时候,他双手握着方向盘,迟迟没说话,也没急着下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宫衔月扭头看他,问,“你明天打算喝什么汤?最近我又学到了几个新的食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句话,直接就把温思鹤钓成了翘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都无法去深究宫衔月为什么突然转变了态度,为什么又开始对他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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