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宫衔月,我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想要睡你,你在床上就跟木头似的,怎么会有人对木头感兴趣呢。”
宫衔月的脚步顿住,但是这种话并没有戳中她的痛处。
她甚至连回头都没有,直接就离开了。
温思鹤坐在位置上,扯了扯嘴角。
言语伤害她,她毫不介意。
但若是言语伤害顾佑,那就不行。
到底是有多喜欢啊,都去世这么多年了,竟然还记得。
接下来的时间,宫衔月发现自己不管去哪里,都能遇到温思鹤。
一次两次还能说是巧合,但是七次八次那就是故意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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