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喊了两声,但是没人来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思鹤委委屈屈的拍了拍,还是没有人搭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好蜷缩着,就这么在楼道里睡了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宫衔月第二天也没有开门,温思鹤又开始发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强撑着起身,只觉得全身都在发麻,身体也有些不受自己的控制,仿佛要往一边倒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宫衔月不搭理自己,他只觉得无限苦涩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昨晚两个人还挺好的,她的态度也有所软化的样子,怎么一觉醒来又变成这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实在是无法理解,甚至觉得宫衔月是不是在耍着他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出手机,又给邱洋打了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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