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思鹤抹了一把自己的脸,“你泼上瘾了是不是?是你自己先把我拉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滚就滚,以后你别哭着求我回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出门的时候,把房间门砸得震天响。说干就干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思鹤当下就约了一个点痣的师傅,决定第二天就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宫衔月最喜欢的就是他这颗痣,要是没了,她一定很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思鹤又喝到半夜,迷迷糊糊的回到自己的家,躺在沙发上的时候,他没忍住将一旁的抱枕抱住,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一点儿都不想进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他一个人的时候,别墅也是这么空的,现在却觉得浑身都难受,一股说不出的窒闷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翻了个身,最终直接起来,拿着车钥匙就出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