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他从来都说不出这么肉麻的话,但是宫衔月消失这段时间,他是真的尝试到了思念的滋味儿,并不好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宫衔月被他压着,像以前那样配合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完的时候,温思鹤抱着人,在她的脸颊亲了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衔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以前他都是直接喊名字,没有这么喊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宫衔月很累了,只颤动了一下睫毛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思鹤越看这张脸,就越是觉得心里欢喜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奇怪,会煲汤的女人不止宫衔月一个,但他似乎就是对她上了心,毫无道理的上心。温思鹤甚至还联系了一个搬家公司,跟着自己一起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宫衔月正在屋内整理相册的时候,就听到门铃响了,这个节骨眼,谁会过来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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