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平时脾气没这么差,这次是怎么回事儿?真打算一个人走到天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温思鹤,你对我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哪里对你不好?要是换成其他人,我根本就不会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温思鹤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去对一个人好,何况还是个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的认知里,一向只有兄弟情义,男女私情这种东西,从来都不在他的考虑当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宫衔月不说话了,换了个姿势,就这么靠在他的怀里,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思鹤抬手,将她凌乱的发丝理了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自己对于女人的所有漠然,在这一刻似乎都变了,变得很不对劲儿。

        邱洋是在一个小时之后来的,看到温思鹤的车,也就拿着绳子走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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