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温思鹤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去对一个人好,何况还是个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的认知里,一向只有兄弟情义,男女私情这种东西,从来都不在他的考虑当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宫衔月不说话了,换了个姿势,就这么靠在他的怀里,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思鹤抬手,将她凌乱的发丝理了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自己对于女人的所有漠然,在这一刻似乎都变了,变得很不对劲儿。

        邱洋是在一个小时之后来的,看到温思鹤的车,也就拿着绳子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你们大晚上的,是在这里玩殉情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将身子绑在车上,丢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思鹤先在宫衔月的腰间打了个结,让邱洋把她拉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上去了,他自己才将绳子套在腰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