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从这里走到山下,要走到明天,只有路边昏暗的路灯能提供一点儿光亮,她要是不怕死,那就继续一个人走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思鹤把汽车往回开,越想越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宫衔月在他的面前一直都没脾气,突然这样,他有些受不了,但也有些新鲜。

        汽车往回开了十分钟,他突然停下,抬手捏着自己的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气归气,她要是真出了事儿,他也得负责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思鹤这辈子都没这么憋屈过,又把汽车转了个弯儿,往下继续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这次他开了一个多小时,都没有看到宫衔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瞬间有些慌了,将车停下,给她打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电话还是关机状态,按理说以她的速度,他现在早就该把人追上了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一路上都没见到人,宫衔月去哪里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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