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发丝是软软的,仿佛有温度,在阳光下透着一种栗色。
宫衔月深吸一口气,将相框擦了擦,又放了回去。
卧室内的每一件东西,都是他买的,一些是小时候送的,一些是两人长大之后他送的。
他们是青梅竹马,从出生那一刻开始,就是在紧邻的隔壁床。
宫衔月坐在梳妆台上发呆,眼泪开始往下掉。
她听到外面的声音,赶紧将眼泪擦了擦,打开门出去,发现温思鹤的手里拎着几个口袋。
他的视线落在她的眼睛上,有些狐疑。
“你哭过了?”
“早上起来没看到你,有点儿慌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