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有些意外,很快就反应过来,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温思鹤点燃了一根烟,罕见的不知道该怎么跟宫衔月说。
他有些不耐烦,眉心拧着,吸了一口,才问,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
“给你送汤,里面有药材。”
“我不需要。”
“那你需要的时候,跟我说一声。”
温思鹤也不知道被触到了哪根神经,“宫衔月,你是贱吗?没看到我很不耐烦吗?”
宫衔月垂下脑袋,不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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