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贝,我对天发誓,只对你一个人这么做过。”
其他人,他确实嫌弃,但是宫衔月看着十分可口,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,就像是中邪了似的。
宫衔月心里好受了一些,不知道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,但她还是愿意选择相信。
温思鹤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。
“睡吧,时间不早了。”
但宫衔月始终没有睡着,指尖一直在他鼻尖的那颗痣划着,眼底全是迷恋。
因为这颗痣,温思鹤才会很像他。
但如果这颗痣没有了,那就一点儿都不像了,所以她最喜欢他的地方就是这颗痣。
温思鹤将她的手抓住,放在唇边亲了亲,不免有些得意。
“真有这么喜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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