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,跟那个男人又恩爱,只有我还没走出去而已。”
唐诗没说什么,只给他倒了一杯酒。
沉灼说到伤心的地方,开始捂着脸哭。
唐诗抬手揉着眉心,想着她今晚过来可不是为了给人当情感调解大师的。
她马上给同事们打了电话,把沉灼交给了同事。
要离开酒店的时候,她的脑子已经不清醒。
一直到有人摸上了她的腰,她的眉心皱了皱,刚想呵斥对方,却看到了原罪的脸。
喉咙仿佛卡壳,将所有的话都吞了回去。
“原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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