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病床门上的小窗口,谢枫看到了屋内的一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进去,而是靠在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了太久,只觉得脚尖都有些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现在庄晚表现得很心痛,可他还是拿不准,她到底是想留下还是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年前他一眼就能看穿她的感情,现在他却什么都看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知道她爱他的时候是什么样子,所以她不爱她的时候,他也能轻易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因为清楚这一点,心脏上的缺口怎么都填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到底还要做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似乎该做的已经做了,就像是等待枪声的死刑犯,这个过程实在太难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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