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晚只觉得自己被戳中了死穴,连忙抬手,在他的脑袋上揉了揉。
“没说要走。”
谢不言抬头,眼底小心又卑微,“真的?”
庄晚心里的那点儿犹豫瞬间烟消云散,缓缓点头。
谢不言垂下睫毛,眼泪却更加往下落。
“怎么又哭了?”
“高兴,妈咪,要,言言。”
看到他说话都如此艰难,没有一个当妈妈的不难受。
庄晚的心本就不是石头做的,一想到自己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生下他,眼泪就憋不住。
可她作为大人,不能哭,她得安慰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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