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心到压根就不关心他的死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觉得喘不过气,他不是没有受过伤,现在却觉得自己痛到难以忍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打了一个电话出去,不一会儿就有医生上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庄晚坐在旁边一句话都没说,也是这个时候才注意到,谢枫似乎伤得挺严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块石头很尖锐,直接划破了衬衣,刺进了他的皮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衬衣都被鲜血染透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给他上了药,这个过程谢枫的上身已经脱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着睫毛没说话,看起来心情不太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庄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她对这个人有一种从骨头缝里蔓延出来的忌惮和排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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