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谢不言小朋友一受伤,全世界都得为他沐浴焚香,绝食三天才行?谢总,我知道你们一家子金贵,但我们只是普通老百姓,这就是我们的处理方式,你要是不喜欢,那就随便你处置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也是有脾气的,她是感觉这个男人真的沟通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庄晚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呵斥了一声,又将她的手腕攥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庄晚感觉自己的手腕都被快他勒出痕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晚晚,是我欠你,但你别这么对言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晚浑身一僵,这句话一出来,她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难受得快要爆炸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整颗心脏都爆炸成了血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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