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她捂住耳朵的小朋友知道校长生气了,眼泪一直往下掉,他的手里始终抓着那只猫,哭得战战兢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校长只觉得心烦,摆摆手,“你自己去试试就知道了,有时候不是我刻薄,我身上的压力也很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晚没说什么,敲了敲门,拉着小朋友进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校医正在小心翼翼的给谢不言包扎,他的衣服上有几滴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庄晚看到谢枫的脸色很难看,屋内的气压很低,仿佛要把所有空气都挤压干净,让人窒息而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,轻声细语的询问医生,“需要缝针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需要,但是不言小朋友的血凝结功能比其他人要慢很多,所以看着有点儿吓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晚松了口气,上前一步,抓住谢不言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言,被吓到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不言的手颤了一下,抬眸,安静的盯着她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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