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快就结束了,不用给我准备醒酒药,我真的没喝多少,你妈是不是又在念叨了?我知道了,我马上就回来了。”
他将电话挂断的时候,发现谢枫的视线一直落在他的身上,也就忍不住解释。
“我女儿的电话,不好意思,打扰到大家了。”
谢枫没说什么,晚晚两个字拉开了尘封四年的回忆。
他没有去搭理庄覃,而是上了一旁等着的车。
他也没去看任何人。
他一走,陪同的领导便搓了搓身上的冰疙瘩,“这位的性子为什么这么冷,不是说他对孩子一直很温柔么?我还以为这种单身父亲,话都很多呢,刚刚差点儿
就把我冻死了。”
“领导,他是真的打算把孩子放到江城幼儿园啊?这要是怠慢了,咱们整个江城都完了,听说他很宠爱这个儿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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