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牧野,你是不是有病,大半夜的你吹头发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拉开浴室的门,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总觉得他的嘴唇似乎也被什么东西润过了,不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天他又是淋雨,又是住院的,头发确实脏了,而且澡也没时间洗,被酒精擦拭之后,一股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他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,头发也变干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柳的火气瞬间降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妈的,算了,至少看在这张脸的份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,自己回到床上,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迷迷糊糊之间,另一半边的床陷了下去,男人躺在她身边,把她揽进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柳的鼻尖嗅到了一股沐浴露的香味儿,在是睡梦里心情都变好了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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