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句话,他将脖子间的领带扯了扯。
如果他跟江柳说喜欢,她一定觉得他疯了,觉得他恶心。
现在跟她说喜欢,何尝对她不是一种折磨,他一定觉得他是在羞辱她。
多可笑。
以前跟她说喜欢,那是假话,那是想利用她。
可她很开心,开心到愿意放下一切。
现在他却一句真话都不敢说,她会厌恶。
“我跟她结婚,就是想把人绑在我身边,好随时可以折磨她,她跟我两清不了。”
徐略心里松了口气,刚刚某一瞬间,他真怕沈牧野会说其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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