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回车上,车上的暖意缓解了她身上的燥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盛眠没有回公司,而是把陈镜西约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陈镜西也不太了解庄晚身上发生的所有事情,只知道她和谢思思的过节很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盛总,但我觉得庄晚不会撞人,我找到了几个那晚的目击证人,都说开车的人故意碾压了三次,才把人压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残暴的手段,怎么可能是出自庄晚。

        盛眠的脸色很黑,庄晚极有可能是为谁顶罪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谁能让她这么心甘情愿的进去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盛总,另外还有一件事,之前上流圈子里流传着一份录音,好像是庄晚和谢思思的录音,谢思思被庄晚的继父给......总之,这份录音让谢思思身败名裂,庄晚紧接着也被谢家的人带走了,之后我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了,谢家有意隐瞒的话,我是调查不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眠很聪明,马上就拨打了谢思思的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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