货,我看你也缺男人了,穿这么骚!”
庄晚都不敢相信,为什么堂堂分部总裁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“刺啦!”
大衣的扣子被撕破,她狠狠一脚踢在陈究的脆弱部位,抓过地上剩下的半个酒瓶子,刺进了他的肚子里。
陈究躲得及时,但还是被戳破了一层皮。
“操!贱人!”
他马上要去追,却因为疼痛直不起腰。
庄晚吓得脸色发白,跑出包厢后,开始往走廊的另一端跑。
她今晚选的这个饭店很高级,环境清幽,灯光昏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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