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脸熟悉。”
盛眠点头,她对傅燕城在格斗场的经历并不了解,但是十几岁就能成为格斗场的领头人,这中间到底吃了多少苦,只有他本人清楚。
而傅燕城这个人吧,从来不会主动告诉你,他到底经历了什么。
特别是在喜欢的人面前,他习惯自己去承担一切。
盛眠想跟着过来,就是担心他继续像以前那样,担心他在这边出了事,又瞒着她,不让她知道。
所以悄悄过来,哪怕就在一个城市陪着他,也好比在桑家无望的等待。
女人的手腕带了一颗小小的翡翠珠子,用红线串着。
看到盛眠在看这条红绳,她笑了一下。
“这是我和弟弟出生的时候,家里人给我们弄的,我这上面刻了弟弟的名字,他戴的那条上刻了我的字。”
她的本性原本很冷,但是说起弟弟时,眉眼都变得很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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