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还自私的,让她永远记住了陆晔这个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没有人给他吃过糖,盛眠给了他一颗糖,尽管他没吃到,他却想要回馈一丁点儿的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定是疯了,他正在走向毁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向盛眠展示自己仅剩的一丁点儿良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,将桌上的两个字擦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燕城清楚,这个人就算不同意,但也会对他接下来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此刻陆晔清楚另一波人是傅燕城的,却没有阻止那些人进入禁闭岛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晔拿过旁边的纸巾,擦拭自己掌心的茶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联系的外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来这里之前,盛眠的哥哥有一个朋友,他给我们写了一张纸条,里面说了一个地址,那里有可以飞出禁闭岛的信鸽,只有一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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