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祈的胸口剧烈起伏着,拳头紧握,要不是还有一丝理智,这一拳头就砸到桑庭桉的脑袋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桑庭桉更是没什么反应,人太过震惊的时候,会觉得自己周围的声音全都消失了,像是进入了一个真空的环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唯一的身体本能就是去捡地上被踢开的那份亲子鉴定,但是他的手抖得太厉害,以至于捡了好几次,都没有捡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前仿佛出现了幻觉,他捡起了一块花瓶碎片,紧紧捏在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掌心全是血迹,但他仿佛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更不知道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摸索了一会儿,总算捡到了那张纸,可掌心的血迹把纸染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明明没有近视,却忍不住凑近,仔细看纸张上的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个字他都认识,但是文字组合起来的东西他无法承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活了二十几年,这是唯一一次希望自己晕过去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晕不了,他看得真真切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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