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庭桉的手抖了一下,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刺中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安慰自己,这都是因为盛眠能言善辩,巧舌如簧,都是因为她对桑酒没有任何的悔过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希望你待会儿还能这么牙尖嘴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直接放开了人,安静坐在一旁不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盛眠也懒得搭理他,跟他多说一句都觉得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汽车很快在桑酒居住的地方停下,几个保镖将她押着下车,桑庭桉则率先走进去,打算去看看桑酒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桑酒早就知道他会过来,这会儿坐在地上,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,眼睛是肿的,头发也是凌乱的,仿佛她就是一个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她这样,桑庭桉连忙快走几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酒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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