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眠垂下睫毛,认认真真的观察这一处枪伤。
虽然不致命,但是这个疤痕会一直留下来。
她的指尖在上面轻轻抚了抚,惹得傅燕城一个激灵。
“眠眠......”
盛眠却没读懂他现在的情绪,将绷带重新缠上。
“伤口已经结疤了,但还是不能做太大的动作,等再养一个星期,我们就出发。”
傅燕城的脸色瞬间垮了下去。
这段时间以来,最大的甜头也是她用手,他根本就觉得不够。
盛眠把他作乱的手压住,眼神冷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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