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去去,命犯桃花的痣是长在我鼻尖上的,是我这样的!懂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实在太细小了,毕竟他跟人去过无数次的酒吧,狐朋狗友之间也吹过无数次的牛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当傅燕城说起耳垂上有红痣的人,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小插曲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猛地想起来,他浑身一僵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他只当那人是在开玩笑,所以没有去细看秦泊淮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今天泊淮的耳垂上分明是没有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?

        他虽然风流不成器,却也是个谨慎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手里的药丸放了回去,眉心拧紧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,他才拿着这个瓶子下楼,交给了自己在其他医院认识的朋友,让对方帮忙化验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