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捏着纸巾,心疼的给盛眠擦拭额头,掌心,脖子。
秦泊淮将止疼药推了进去,又叮嘱道:“既然决定了,那就记得药效消失的具体时间,不然下一次疼痛再次袭来,她可能会直接疯掉。”
傅燕城的眼眶直接红了,双手紧紧的将她的手抓着。
“我知道了,我知道了。”
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回答谁,只是无意识的呢喃着这句话。
秦泊淮站起来,将医药箱里的东西缓缓收拾好。
“燕城,我晚上还有一场手术,我就先离开了,这针药剂我那里没有多的,是在国外的时候,偶然从一个人手里拿到的,一直都没用过,没想到会在这里派上用场。”
“我知道了,泊淮,谢谢。”
秦泊淮点头,身上的白大褂显得不近人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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