粘粘叫得更欢了,并且时不时的看向他的后面,似乎在想,自己的主人怎么还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盛眠这次消失之前,他们刚同居没几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事情在要变好的时候,转眼就会变得更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不会来了,以后再也不会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比谁都狠心,居然说从未喜欢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居然还说不相信他喜欢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否定了他做过的一切,甚至连他的喜欢都被否定了,这是有多不屑他的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掌顿住,紧握了一下,抓掉了粘粘一把的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傻狗还以为傅燕城是在跟它闹着玩,开开心心的蹭他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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