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,在盛眠的眼前晃了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底没有任何波动,像是一滩死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盛眠也很快反应过来了,她嗅到了阳光温暖的味道,可她能看到的东西依旧是一片漆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不是失明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被重击了脑袋,压迫了神经?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语气还算冷静,但是垂在一侧的手已经缓缓收紧,指甲都差点儿嵌进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听到有脚步声从外面传来,紧接着有人在给她做检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像是一个外人,听到两人在讨论她目前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问她能不能恢复,得到的答案是,短期内难以恢复,谁也说不准只是一时失明,还是永久失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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