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达恨不得扑过来掐住盛眠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盛眠则是往后退了一步,拿出纸巾擦拭自己脸颊上的酒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琳达还在骂,“荡妇!我们都听说了,你全家都是罪犯,到现在还在牢里关着呢,全国网友都知道,你有什么资格出现在这个圈子,我呸,你连小酒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浑身都洋溢着孱弱的桑酒就从外面走了进来,连忙拦着琳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琳达,别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起来弱不禁风,身边还跟着桑庭桉,桑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个男人都气质不俗,一个冷漠成熟,一个风流圆滑,两人像是护花使者一样小心翼翼地护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两个男人的背后,还有其他几个年轻的男人,此刻全都在安慰桑酒,他们的普通话里夹杂着英语,明显不太流利,但还是竭尽全力的用能想到的词汇去安慰桑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都是大老远从北美那边跑过来的,桑酒那个圈子里的朋友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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