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出支票,写了两百万给沈昇,直接扔到对方的脸上,然后开着这辆被撞凹进去的车,直接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昇站在原地,反应了好一会儿,才知道自己被人用钱羞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着傅燕城的汽车竖了一个中指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燕城把汽车开远了几百米,确定不会被沈昇看到,才停在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的空气是热的,车内有空调,他却觉得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背往后靠,就这么怔怔的看着前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小时后,他的电话响了,是桑酒打来的,问他到哪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才如梦初醒似的,“马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车开到医院时,又花了半个小时,距离两人约定的时间已经迟到了一个多小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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