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傅燕城。”
傅燕城背着她走了这么久,只是流了一点儿薄汗。
“所以你从小就认识这么多菌子了?”
“嗯,用来熬汤很鲜,比市区卖的要鲜很多倍。”
周围是鸟叫声,知了的叫声,两人的对话轻言细语的,但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美好。
“眠眠,昨晚我喝的酒有问题。”
一路听到了有关盛眠小时候的不少趣事儿后,傅燕城终于说出了这句。
“当时脑袋很晕,把她认成你了,但就算你不开门,我也不会亲她的。”
盛眠的双手抱着他的脖子,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他的侧脸,眉眼沉寂,像千山暮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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