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了再去破坏人家的家庭,那就是犯贱。
桑酒冷笑,“所以我得趁着他们还没复婚,先做点儿什么,我是肯定不会输的。”盛眠一直忙了这么久,这次可真是病来如山倒。
看到几个咖啡杯,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,她才知道自己睡了好几天了。
抬手揉着眉心时,她的指尖都在微微发抖,做了很多噩梦,一会儿梦见林慕烟,一会儿又梦见不久之前去过的那个小镇,梦见自己浑身痕迹的在那张床上醒
过来。
她感觉到了强烈的自我厌弃,甚至觉得有些反胃,恶心。
但是睁眼看到傅燕城的时候,她心里好受了许多。
她看着旁边的咖啡杯,眉心皱了起来。
“你喝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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